“斯塔克先生打算在村子裏長住嗎?”會計似乎漫不經心地問。
“這一點他什麽也沒說,”倫納德回答說。
“我想他沒說到這兒有什麽事吧?”
“沒有。他幾乎沒法子多說;他喝得太多了,”倫納德笑著說。“不過他要我明天去找他,也許到時候他會告訴我的。”
“他要你去找他?”
“是的,舅舅。”
“你打算去嗎?”
“沒錯。我為什麽不去?”
“我看不出有什麽原因要去,”比本說道,聲音有些猶豫。沉默了一會兒,他然後又說道:“你要是方便的話,看看是什麽事讓他到米爾福德來的。”
“好的,舅舅,我會的。”
“這個人是個陌生人,不過朱利葉斯舅舅好像對他很感興趣,”男孩心裏想。
會計正在咬指甲,這是他心情煩躁時的一個習慣。“對了,倫納德,”他又緩緩地說道,“你在和斯塔克先生說話時,不要提我的名字。”
“是的,先生,我不會的,”倫納德回答道,不過他臉上的好奇卻無法掩飾。他的舅舅注意到了,趕緊解釋說:“他可能是我在不利的環境下遇到的一個人,我不想再見到他。他要是曉得我住在這兒的話,肯定會來找我的。”
“我明白了,先生。我想他不會來借錢的,因為他似乎有不少錢。我今天從他那兒賺了一美元,這是我還想找他的一個原因。我興許能讓他再給我一張鈔票。”
“隻要你不隨便亂說,我不反對。我想他不會在米爾福德呆很久的。”
“我要是有他那麽多錢,我也不會的。”
“你常常遇到新來的那個男孩嗎?”
“卡爾·克勞福德嗎?”
“沒錯,我常在街上碰到他。”
“我聽說他和詹寧斯先生住在一起。”
“他是這麽對我說的。”
“這是有些奇怪。我想詹寧斯不會在乎家裏多個男孩子的,那個大個子管家也是一樣。我想家裏一切都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