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在更遠一點的住宅區有一份差事,他離開蒂法尼珠寶店後,步行來到第23街。他深感疲憊,搭乘了一輛大學區街車回家。車子大概行駛到一半路程時,他驚奇地發現喬治·巴雷也上了車。
“巴雷,這個時候你怎麽會在這兒?”他問道。“我原以為你在照看生意的。”
“我把店子關了兩個小時,家裏有點事。你到哪裏去了?”
“去了一趟蒂法尼珠寶店。”
“什麽,珠寶店?”
“是的。”
“我想是去買鑽戒吧。”巴雷以開玩笑的口氣說。
“不——不是去買,而是去賣一枚鑽戒。”
“你在開玩笑吧。”同伴有點懷疑地說。
“不,我不是開玩笑。戒指是我媽的。我正設法用它去籌集足夠的錢來買你的攤位。”
“我以前還不知道你媽媽那麽有錢,還沉迷於如此昂貴的珠寶。”
“她沒什麽錢,所以我才設法賣掉它。”
“我的意思是,我過去認為她不是非常富有。”
“我想說明一下。”保羅說。“這枚戒指是一段時間以前在中央公園發現的。雖然我們為此登過廣告,但失主仍然沒有出現,因此我們認為它屬於我們。”
“它值多少錢?”
“蒂法尼先生為它開價250美元。”
巴雷發出一聲驚叫。
“噢,那就是我所說的運氣。當然,你接受了那個價格。”
“我想這樣做,但必須帶個紳士回去,證明我沒事並且有權出售它。”
“你能做到嗎?”
“我想能夠!我將去請普雷斯唐先生。我想他會幫我這個忙。”
“那麽你很有可能買下我的攤位了。”
“是的,我想明天就能把事全部處理好。”
“你把戒指帶在身上了嗎?”
“是的。”
“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想看看。”
保羅將它從口袋裏取出並遞給巴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