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叫佩克吧?”蒙哥馬利先生說,冒險猜測一下。
“不,叫揚,伊弗雷姆·揚。”
“當然。我現在想起來了,但我老容易忘掉別人的名字。你說你的爸媽身體很好?”
“是的,他們非常好。”
“聽你這麽說我很高興;回想起你優秀的爸爸,最令我高興了。讓我想想,巴恩斯夫人,你不是和我一起去拜訪過他家嗎?”
“我不記得了。”
“下次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我想讓你認識一下我們這位年輕朋友的父母。他們是非常好的人。你今天下午回去嗎,揚先生?”
“是的,我想是這樣。你是否知道在周圍的商店裏,我能找到什麽工作不?”
“目前不知道,但我將會向一些有影響的朋友提到你的名字。唔,假如我能為你找到一個工作,該怎麽寫信通知你?”
“你隻要寫上伊弗雷姆·揚這就行。在普萊恩菲爾德人人都認識我。”
“這麽說來他住在普萊恩菲爾德。”蒙哥馬利先生心想。
“知道那一點也好。”接著他大聲說:“我不會忘的,揚先生。你喜歡做什麽工作?”
“隻要能掙錢就行。”這個滿意的青年說,他堅信對方有能力實現諾言。“我在家呆膩了,所以想到紐約試試。人們說這兒賺錢容易。”
“你說得對。如果我是生意人,我會馬上來紐約。對於你這麽聰明的人,它能提供一個比鄉村更好的機會。”
“我也常對自己父親這麽說。”鄉下人說。“但他害怕我無所事事,還說在這兒生活費用高得嚇人。”
“花費的確很大,但收入也比在鄉下高得多。無論如何,有我們在這兒。你不會忘了我給你說的話吧?”
“是的,我記得。”年輕人說。
巴恩斯夫婦再度出現使商店裏的人十分驚奇,因為他是一個騙子這事早已傳遍——這種事總會如此。人們原以為他不會冒險再在那兒露麵了。他的鄉下同伴的出現同樣引起了人們注意。當然,蒙哥馬利先生(我們怎麽稱呼他都沒有太大關係)沒有表現出一點不安,他舉止相當冷靜沉著。他向以前與他說過話的那個職員所站的櫃台走去。讓他高興和放心的是,他發現那個懷疑過他是海菲爾德中心的牧師的男人已不在店裏。這會使他收回那枚戒指減少了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