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裏森先生發覺喬比較可靠,於是就讓他負責旅店所有的船隻,因此我們的主人公幾乎岸上湖上一樣忙。
就在上章所講故事發生後的那個星期裏,很多客人離開了旅店而另一些客人又住了進來。走的客人當中包括費利克斯·格森和那兩位年輕的女士。這位紈絝子弟向我們的主人公誠摯地道別,因為他現在對喬已十分了解。
“再見了,格森先生。”喬說。“希望我們能重逢。”
“或許吧,雖然我一般每年夏天都去一個不同的地方。”
“哎,我也不希望一輩子就隻呆在河畔鎮這個地方。”
“我明白。如果你到其它地方去,祝你一切順利。”費利克斯回答。
費利克斯走後的第2天,有一個人住進了旅店,不知怎麽我們的主人公看他挺麵熟的。那個人穿了件淺色外套,頭上戴了頂軟邊帽子,拿著一隻手提包和一隻小提箱。
“我以前見過他來著,但在哪裏呢?”喬不止一次問自己。
那個人登記的名字叫大衛·波爾,而地址寫的是蒙大那州比尤特市。他自稱是一個礦藏專家,又說他生病了,醫生要他到東部休養休養。
“據說河畔鎮是個好地方,”他說,“所以我一到匹茲堡就徑直過來了。”
“我們將盡力讓你住得愉快。”旅店老板禮貌地說。
“我隻需要有一個陽光充足的好房間,可以呼吸新鮮空氣,放鬆放鬆身心。”那個人說。
他願意付個好價錢,因此要了旅店裏最好的房間之一,這兒可以俯瞰江水和湖泊。他在餐廳裏吃過一頓飯,其餘的都叫人送到他房間去。
“他有病嗎?”一天,喬觀察那人之後問馬裏森先生。
“他看起來確實不大健康。”安德魯·馬裏森回答。
“我腦子裏總在想以前見過他來著,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個地方了。”我們的主人公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