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甘普用一種和它的大身子不相稱的尖聲說,“是我聽說過的最新奇的事了。我能記得清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在樹林中走動,聽到了一聲巨響,可能有東西把我殺死了,並且那應該是我的末日了。然而,現在我又活過來了,長著四隻巨大的翅膀和一個身子,我敢說這身子能讓任何體麵的飛禽走獸羞得淚流滿麵而不敢擁有,所有的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到底是一隻甘普還是個大卡車呢?”這家夥一邊說一邊很有趣地擺動著它的落腮胡。
“你隻不過是個東西,”蒂普說,“長著一隻甘普的頭,是我們把你做出來並且讓你活過來的,好讓你帶我們飛到我們想去的任何地方。”
“太好了!”那東西說,“既然我不是一隻甘普,我就不能有甘普的驕傲或獨立的精神,所以我可以我成為你們的奴仆或任何其他的東西。我唯一感到滿足的是我的身體似乎不是很結實,並且似乎在受奴役的情況下不會活很長時間。”
“別那樣說,我求你了!”錫樵夫叫道,他那顆善良的心被這番傷心的話深深地打動了,“你今天感覺不好嗎?”
“哦,那個嘛,”甘普說,“因為這是我活著的第一天,所以我不能判斷我是感覺好還是不好。”說完,它愁眉苦臉地前後擺動著它的掃帚尾巴。
“快來!快來!”稻草人和藹地說,“請試試開心一點,接受生命吧,既然你發現了它。我們會是很好的主人,會努力地讓你盡量活得開心些。你願意載著我們飛上天到我們想去的地方嗎?”
“當然了,”甘普回答說,“我寧願在天空翱翔,因為要是我走在路上碰到我的同類的話,我會很尷尬的!”
“我能理解那一點。”錫樵夫同情地說。
“並且,”那東西繼續說,“當我仔細地看著你們,我的主人們,好像你們中沒有誰比我造得更有藝術技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