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綠野仙蹤――鐵皮人

第十四章 綠猴

這時,大夥兒都進了屋子,饒有興趣地看著金菊兒按奧澤瑪的吩咐生起了爐火,然後在火上擱了一壺水燒著。奧茲國的統治者站在爐火前,一言不發、神情嚴肅,其他幾位也知道一場重要的仙術儀式即將舉行,因此都靜靜地站在後麵,免得妨礙奧澤瑪的作法。隻有七彩姑仍在不停地進進出出,一邊跳舞,一邊輕哼,因為彩虹之女總是靜不下來。房間裏的四壁總是讓她緊張、不自在。好在她的動作沒發出什麽聲響,因此就像移動著的陽光一樣不會打攪到任何人。

壺裏的水沸騰了,奧澤瑪從懷裏拿出兩個裝有粉末的小袋。她把這些粉末倒進壺裏,用一根蛋白杏仁甜餅幹樹枝使勁攪動,然後再把這壺神湯倒進金菊兒放在桌上的一隻寬大的盤子裏。等到涼了以後,那湯就變成了一層銀白色的東西,光滑如鏡的表麵都能映出影子來。

就在她的同伴們聚集到桌子周圍熱切關注時 — 多蘿西甚至抱起想湊熱鬧的小托托 — 奧澤瑪在如鏡的表麵上方揮舞著短杖。上麵立即映現出優潑城堡的內部,優潑夫人坐在大廳裏,穿著她那最漂亮的絲質繡花長袍,忙著編織一件新的花邊圍裙,以替代失去的那件。

女巨人顯出一幅惴惴不安的神情,似乎隱隱覺得有人在偷看她,因為她不時回頭左顧右盼,好像預示著有危險不知何方襲來。也許是優酷忽人的某種直覺警告了她。伍特發現,在俘虜們逃走以後,她已經通過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某些魔法逃出了臥室。她現在又像從前那樣坐在城堡的大廳裏。一見女巨人那一臉殘忍的神情,伍特想她一定正在盤算做好那件新的魔圍裙後該怎麽報複他們。不過,奧澤瑪這時候正用那根銀杖在盤子上方來回揮動著,不一會兒,女巨人的身形體開始出現變化,逐漸縮小。這時,在她原來的地方坐著的漫遊者伍特的外形,優潑夫人好像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變化,於是扔下手中的活兒,衝到臥室牆上貼著的一麵鏡子前。一看自己現出的是個男孩的模樣時,她勃然大怒,一頭朝鏡子撞去,還把它撞了個粉碎。就在這時,奧澤瑪忙著用神杖畫出一些奇怪的數字,左手則牢牢地按在綠猴的肩頭上。所有的眼睛這時都轉到了盤子上,隻見優潑夫人的樣子又逐漸發生著變化。她被慢慢地變成了綠猴,與此同時,伍特則慢慢地恢複了原形。當大夥兒從盤子上抬起眼睛時,都大為驚訝地發現漫遊者伍特就站奧澤瑪的身邊。等他們再次朝盤子看去時,上麵映現出的不過是他們就站在其中的金菊兒家的四壁。仙術儀式結束了,奧澤瑪最終戰勝了邪惡的女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