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讀書始,我就喜歡看曆史故事。但是,由於自己酷愛音樂,上了中央音樂學院作曲係,而未學研曆史。
大學畢業之後,恰好趕上“文革”碎發,政治上十分幼稚的我和幹百萬天真的學生一樣獻出赤誠之心,到大風大浪中學習人生、做夢也沒想到、我竟然落了個戴著反革命帽子下鄉勞動改查的結果。
人到了隻許老老實實,不許亂說亂動的勞動改造的境遇中,大多會變得現實起來。可我偏偏不安分,自信天生我才必有用,遂於勞動之餘開始研讀史書。結果。我不僅從曆史這麵鏡子中鑒古而知今.而且還從中感悟出許多人生的真諦。經過痛苦的抉擇,我決定偷偷地拿起筆,把我所知道的一切當做載體,闡演我對曆史和人生的看法。這就是我的處女作(李大釗)以及冼星海傳《愛的旋律》的由來。
隨著時代的進展和學識的積累,我漸漸把學研、寫作的曆史段縮小在辛亥革命到1949年這三十八年中。與此同時,我學習太史公以人為史的方法,通過反映孫中山、蔣介石、李大釗、毛澤東、周恩來等國共兩黨有影響的領袖人物,較為客觀地寫出這段紛繁的曆史,使今人和後人從中能感悟出些什麽來。在友人、專家的幫助F、曆經二十餘年的努力,我寫出了上千萬字的作品。有意思的是,這些作品大多得到了海峽兩岸的認同。
人民有權利了解曆史。從曆史匕看,人民大多是通過文藝作品學習、認識厲史。我不敢自吹我寫的二十餘部史傳文學作品是史學意義上的曆史,但是我認為這些作品會幫助人民認識我所感悟最深的曆史:或許是上海人民出版社的同誌們有此認同感,為方便讀者,希望我從中國青年出版社、吉林人民出版社等出版的一二十餘部史傳文學作品中節選出精采的部分,出一套自選集。這就是王朝柱自選集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