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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說叫“蒼天有眼”吧,董慧這虔誠的祈禱終於變成了現實!

潘漢年因楊帆案加劇了和饒漱石的矛盾。饒是一位嫉賢妒能,身邊容不得天才的小人。至於像潘漢年這樣敢於違拗自己意誌行事,且又有文韜武略的高級幹部,則更是必欲去之而後快。他利用手中的職權,向黨中央告潘漢年的刁狀。不久,潘漢年“像陳毅一樣被排擠出了淮南根據地而返回延安去了。雖然在名義上,是延安召他回去參加黨的第七次代表大會”。

潘漢年按照組織的要求,於1944年初冬的一天離開淮南,“在交通員的護送下乘津浦線火車到了北平。按照上級通知的約定,播漢年到北平住進了一家旅館,等候由晉察冀根據地派出的交通員到這家旅館接頭聯係,由他再帶領潘經由晉察冀根據地轉赴延安。不料潘漢年在旅館一連等了十多天,仍不見晉察冀派來的交通員聯絡,心裏不免著起急來……為安全起見,潘漢年隻得采取轉移措施。他給一個社會關係留下一封信,然後便乘車南下上海。”

播漢年回到了久違的上海,這裏曾是他戰鬥多年的地方。這兒不僅有和他並肩戰鬥的戰友和部屬,還住著原配夫人許玉文和心愛的董慧。他的內心是相當不平靜的!“他立即找到了情報係統的電台,給華中局發電,說明他在北平未能接上關係,不得已暫時返回上海,在這裏繼續等待華中局重新安排交通線路,再赴延安。”

潘漢年辦完公事之後,遂又想起了落腳的地方,從嚴格意義上講,潘漢年在上海有三個家:一個是屬於許玉文看守的自己的家;二是我黨設在上海的情報係統,屬於他工作戰鬥的家;三是屬於董慧在上海居住的家。他希望自己去屬於董慧的那個家去居住,因為他實在是想念睽違多時的心愛的董慧,而且他深信董慧也同樣地思念著他。但是,他決定動身去屬於董慧的那個家的時候,許玉文的形象又閃現在他的眼前。他很不情願地,卻又是近似本能地強迫自己改變了路線,十分沉重而又痛苦地向著屬於許玉文看守的自己的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