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如果在不久前有人問真田弦一郎,他曾做過最恐怖的噩夢是什麽?那他一定會瞬間僵硬,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哀嚎道:”最恐怖的就是天天看到幸村精市的笑臉……“
如果在十幾年以後問真田弦一郎,他小時候最恐怖的事情是什麽?他一定會抿著唇,壓低帽簷,黑著臉,渾身低氣壓的說“最恐怖的就是幸村精市參與了我的童年……”
如果在幾十年以後問真田弦一郎,他現在最需要感謝的人是誰?那麽他一定會露出罕見的微笑,幸災樂禍道:“最感謝是讓我終於擺脫了幸村精市那個妖孽的好人……”
而現在的真田弦一郎則是處於震驚外加極度不平衡中。我嘞個去的,想當初他為毛會認識幸村精市?還不是被他可愛的長相,友善的微笑所吸引了麽?想他現在為毛會過的那麽淒慘?那還不是因為認錯村哥性別而導致的麽?想他現在為毛會那麽的不平衡?那完完全全因為,眼前這個同樣和他認錯村哥性別的人,所受的待遇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啊啊啊……!!!
真田弦一郎看著某個笑的萬分甜美乖巧的妖孽,內心雖然不斷咬牙抓狂,但還是安安靜靜地,抱著自己的寶貝竹劍,“蹭蹭蹭”幾下,跑的老遠,生怕幸村精市想起自己。對於他宿命中的對手(咳咳,自認為的)手塚國光投來的鄙視目光,他很有骨氣的冷哼,不與他一般計較。
幸村精市不下心看到這一幕,一邊在心裏默默地畫了一個和真田弦一郎相似的小人,紮了又紮,一邊帶著無與倫比的微笑湊近眼前這個讓他十分感興趣的人(目前在知道他身份後,處於呆滯狀態),邊感慨,邊打量。
眼前的人膚色白皙,看起來極為細膩,肉嘟嘟的臉頰讓人覺得無比好捏。(滿意的點點頭,嗯,看起來比自己有之過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