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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跡部景吾訂婚的那天,忍足父子二人按照請柬上印刷的地址,早早就來到了稍後將要召開宴會的酒店。
把請柬交給守在門外的侍者,忍足父子二人跟著一個跡部家專門為來賓安排引路的人走進了酒店。一進酒店,就見大廳立著一個碩大的牌子,上麵掛著跡部景吾和一個女生的照片,下麵寫著他們的名字,顯然是向各位來賓強調這兩個年輕的男女是今晚宴會的主角。
雖然侑士來之前做足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告誡自己好友今晚即將訂婚,他們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個夢。可是等到真正來到這裏,甚至隻是剛剛看到這個牌子,他就覺得自己之前做的努力全部都付諸於東水,心中說不出的煩悶。
顯然一旁時時刻刻都在注意侑士情況的忍足瑛士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覺入手一片冰涼,眼中不由得露出幾分擔憂:“怎麽了寶貝?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怎麽臉色那麽差?”
“額,我沒什麽事,可能剛剛吹了風,有些著涼。”不著痕跡的掩蓋住眼中的黯淡和低落,侑士把男人的手拉下,笑的一臉乖巧。
察覺到侑士的動作,忍足瑛士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多了幾分僵硬,但他又不能明確的表現出他的不滿。即使現在他萬分的想把眼前的少年死死的禁錮在自己的懷中,不再讓他有機會拒絕自己的靠近,但他也隻能耐著性子在心裏對自己說:不急,不急,侑士還小,會嚇到他。
然而,誰又想得到。當內心深處的野獸終於衝破了那個一直約束它的囚牢時,麵對自己窺探已久的獵物,它還能保持幾分清醒?
就在二人尷尬的保持沉默的氣氛時,侑士不經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便重新勾起笑臉,對著忍足瑛士說:“爸爸,國光在那裏,我可以不可以先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