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感慨一聲。
楚儀不吱聲。
大難確實可以磨礪性子,但是卻不會讓一個人改變得如此脫胎換骨。
畢竟曾經的經曆做不得假,他不認為秦阮是因為流放才變得這樣。
可是宮中守衛森嚴,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想要混個人進來調換,不容易。
若是真的做到了,那人...
不簡單!
流放的隊伍離開驛站,向著最北方走去。
馬匹的蹄子上綁了東西,依舊是走的艱難。
這樣下去,別說是按時到達了,能活著都難。
要到前麵的鎮子,需要翻過一座山。
平時走,不到半日就到了。
眼下日頭高掛,他們還沒進山呢!
“爹爹,看樣子我們今日怕是要在山裏度過了!”
秦父也有些擔憂,“山中過夜,可是有豺狼出沒,危險啊!”
不隻是他擔憂,稍微懂一點的都有些擔憂。
馬車內,楚儀按下了青竹,“別去,沒用的!”
今早青竹就已經勸過了,那些人根本不管。
為首的管事,受了吩咐,見不得他好!
沒準,即便沒有豺狼,也會故意引來的。
他有些疲憊地靠在馬車上,捏了捏眉心,“今晚多注意些吧!”
梅蘭點頭。
隊伍中,有幾個人去和官差說,若是此時執意進山,他們天黑之前定然是沒有辦法走出去的。
山中本就地形複雜,白日裏走就已經很難了。
如今這麽厚的雪,悄無聲息地丟兩個人都有可能。
那幾個壯漢被黃牙管事賞了兩鞭子,不敢違背地回來了。
秦阮湊到父親身邊,小聲問道,“爹,我給你的匕首,你收起來了嗎?”
秦父點頭,“守著呢!”
秦阮放心了,“必要的時候,保命!”
白雪滔天,一眼望去很美。
但是掩藏在美麗背後,卻全部都是危險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