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也惱了,“你這個姑娘,三番兩次來找我兒的麻煩,怎麽,看我們一家好欺負是吧!”
“想要魚,讓你爹去撈去,你爹沒有個好女兒,難道自己沒長手嗎!”
向來老實的秦父都發飆了,聲音大的氣勢如虹。
讓秦阮欣慰不已,果然是要吃肉,說話都有力氣。
程婉兒痛得哭喊,“秦阮你瘋了嗎,痛死了,快帶你鬆開!”
她想要抽回手,卻被秦阮踩得死死的。
秦阮抬起腳,她的手腕已經紫了。
“你打傷了我,你賠錢,就拿這個魚來抵!”
還是那麽的理直氣壯,秦阮舉起了她爹修好的鐮刀,鋥亮得在火光的照應下閃閃發光。
“你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都沒人管,別說傷是一隻手了!”
程婉兒的哭喊聲換來了官差,那人的嘴裏還叼著一根雞骨頭,“吵吵吵,不要命了,再吵吵老子給你舌頭割了!”
死娘兒們,惹事精,出來這一趟回去骨頭渣子都剩不下了。
他看見鬧事的人中有秦阮時,目光立馬柔和了些。
送口糧的,得照顧照顧。
“發生了什麽事情!”
程婉兒哭著撲上去,“官爺,她打傷了我,您看!”
她將受傷的手腕送到他眼前,那人看了一眼,感受著貼過來的身軀。
這小娘們煩人了點,身材倒是挺好,手掌不自覺地就掐上了程婉的屁股。
她驚呼一聲,連忙後退,一臉的委屈。
官差嫌棄地看了一眼,真不上道。
“真是你打的?”他問秦阮,知道她說不是,這事就算了,反正他沒看見。
“是!”
官差眼珠都瞪圓了,之前覺得這丫頭挺明白事的。
“她先偷我的魚,我合理合規保護自己的東西!”秦阮說完,官差笑了,吐出嘴裏嚼爛的骨頭。
“聽見了嗎?偷盜,老子沒賞你一鞭子都是憐香惜玉了,趕緊滾,再讓我聽見你惹事,小心的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