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小心崩了傷口。”
低沉的聲音在身響起,她才反應過來,有人一直在抱著她。
轉頭竟然發現,那人是長公主楚儀。
“殿下是感冒了嗎?怎麽嗓子還啞了!”
楚儀身子一僵,柔聲道,“恩,天涼。”
秦阮活動了一下身子,才覺得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的。
“如此不要命的打法,本宮還從未見過!”不知道怎麽的,她從楚儀的語氣中聽出了一點怒氣。
秦阮倒是不惱,苦笑著說道,“不打,等死嗎!”
眾人沉默,這一戰,若不是秦阮幾乎不要命的打法,他們根本不可能毫發無傷地站在。
看著眾人愧疚的眼神,秦阮到底是妥協了,坐上了她爹給她做的爬犁,由車夫和郝武兩人輪流拉著她走。
秦柏人小,坐在了她旁邊。
終於發現了秦阮懷中的小家夥,“姐姐,它,是小老虎!”
秦柏捂住嘴巴,將驚呼聲吞回肚子裏。
秦阮點頭,“是,你要摸摸嗎?小虎很可愛的!”
現在的小虎很小,兩個巴掌大,蜷縮在秦軟厚厚的棉襖裏,睡得呼籲,倒是沒有人注意到。
楚儀一直走在兩人的爬犁後麵,“你撿的?”
秦阮點頭,“恩,它父母都死在了狼群手裏,我就把它帶上了!”
楚儀眼神落在車夫的背上,引得人一陣戰栗,求饒的眼神撇過去。
等到了換班的時候,車夫湊到楚儀身邊,兩人與大部隊的距離拉遠了些。
才說道,“主子,不是屬下隱瞞不報,是之前秦姑娘發燒危及生命,屬下沒有來得及。”
楚儀本也是有傷在身,走路的時候腳步有些不穩,輕咳兩聲,“少了一個人回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車夫將所有的事情如實道來,“主子,屬下不是有意隱瞞,您一直給她輸送內力,屬下不敢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