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佳身子猛然撲出去,一把拉住因為過於興奮,蹬落了石頭的秦柏。
石頭與淤泥滑落下去,那裏出現一個巨大的坑。
秦阮也是後怕,趕緊跑過去,扶起摔倒在一邊的兩個人。
“沒事吧?”
秦柏嚇得小臉蒼白,手裏的魚也掉在了河中,被湍急的水流衝走。
郝佳的手臂被鋒利的石頭刮傷,傷口深可見骨。
郝武嚇得扔了手中的柴火過來,急得眼睛都紅了,“這可怎麽辦啊!”
郝佳痛得幾度差點昏厥,咬著牙挺著,“沒事,兄長,我不疼!”
秦阮此時也顧不上暴露的問題,手掌在懷中一掏,取出針線止血鉗,“我給你處理傷口,你忍著點!”
郝佳出了事情,眾人都圍了過來,她手中奇怪的東西引起了眾人注意。
“這...”車夫開口詢問,青竹拉了拉他的袖子,搖搖頭。
眾人安安靜靜地看著秦阮用那些奇怪的東西給郝佳處理傷口,縫合包紮。
她手中沒有麻藥,縫合的過程中,郝佳就已經暈倒在郝武懷裏。
能堅持這麽久,她也算是絕無僅有的女孩子了。
“放心吧,這幾天不要碰水,我會時刻注意她的傷勢,處理的好,應當不會留下明顯疤痕。”
古代女子身上不能有疤痕,否則會嫁不出去,所以她才如此叮囑。
以後她會給郝佳找些好一點去疤痕的藥物。
郝武鬆了一口氣,那麽長的傷口,足有嬰兒手臂長,深可見骨。
就算是放在一個鐵血硬漢身上,也要扒下一層皮的。
秦母抱著秦柏,差點就要給郝氏兄妹跪下了,“多謝郝佳姑娘救命之恩!”
郝武手疾眼快地拉住她,才沒有承受這份大禮,“大娘,你這是幹啥啊!”
“你們一家當初收留我們兄妹,這都是應該的!”
秦阮扶著母親,頷首一禮,“救命之恩應當感謝,郝大哥,這是郝佳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