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一身綾羅綢緞,細皮嫩肉的,養得極好。
像是剛從鎮子外麵趕回來,身後跟著一大群仆從。
香帕子捂著鼻子,“來人,將他們亂棍打出去!”
侍衛拿著棍子出來,一言不發就要打人,郝武沒有防備,挨了一下。
擋在最前麵的秦父也挨了一下,車夫見此情形,上前擋住,“你們講不講理,不問緣由就打人,小心我將你們告到衙門去!”
那名夫人嫌棄地站在仆從中間,冷笑道,“報官?你去報啊,看看那老頭子敢不敢接你的狀紙!”
“接著打,沒給你們吃飯嗎!”
亂棍襲擊,幾人勉強抵擋,梅蘭擔心秦阮受傷,將她與秦母幾個沒有武功之人護在後麵。
車夫和郝武與那些侍衛交起手來。
兩人寡不敵眾,秦阮趕忙讓梅蘭去幫忙。
侍衛們很快被三人打倒,為首者跑到那夫人身邊,“夫人,這些人來路不明,功夫不差,我們要不...”
婦人氣極,見梅蘭一人打十個還遊刃有餘,心中有些不安。
“哼,便宜他們了,走,回府!”
侍衛仆人簇擁著婦人離開,車夫拉住了想要追上去的郝武。
“真是太過分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見打不過就跑,什麽東西。”郝武淬了一口。
車夫開口,“看那些侍衛的穿著,應該是官家護院,在小地方,芝麻大的官和當地豪紳都是一家的,地主皇帝都是這麽來的!”
秦阮著急趕路,傷的位置也比較難弄,稍稍喘息,都疼得撕心裂肺。
靈藥吃了,還能好些,但是下午走得急,她此時也有些吃不消了。
“先找個客棧住下,吃點東西吧.”
他們經曆得了地震,食物也就是娘親小包裏的那些,一個人才分到半個。
他們這些人在流放路上,基本沒有餓肚子。
此時已經是前胸貼後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