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要將玉佩給梅蘭,“你拿著去處理!”
梅蘭拒絕了,強調,“主子,你切記,這個玉佩不能交給任何人,要小心保護好!”
秦阮看出她眼中的鄭重,捏著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緊。
楚儀,到底給了她一個什麽樣的東西。
不過幾日,她就...
如此動心?
秦阮起了一身細密的疙瘩,玉佩觸手溫潤,可是她卻覺得仿佛有火焰在上麵,灼燒著手指刺痛。
最後梅蘭隻是拓印了一份玉佩上麵的紋路離開,回來的時候,對秦阮說道,“主子,我聯係上了附近的雨霖人,身份要用的東西,需要時間準備。”
“我們需要多留一日,並且他們想要見見您!”
秦阮彼時拿著帕子擦拭著,玉佩上麵的印泥痕跡。
緩緩點頭,“那便休息一日吧,我們已經離開了這麽遠,想來陸家人的人發現了追上來,也不會這麽快!”
“爹爹他們也累了。”
眾人找了客棧休息,晝夜不歇趕路,一旦鬆懈下來,竟然都睡的安穩。
晚間,客棧來了幾位商人打扮的人,其中一個腳步虛浮,被眾人扶著。
秦阮坐在大堂的角落裏,就著牛肉喝酒。
她習慣累的時候,就喝一點酒,能緩解疲勞。
隻是古代的酒,有些烈,她喝了幾口,便覺得渾身暖和。
青竹不放心,就一直在她身邊陪著。
“掌櫃,煩勞你請個大夫來,我兄弟他染了風寒。”
那人身上佩戴之物看著不菲,皮毛加身,說話有明顯的口音。
她低聲詢問青竹,“你看他身上衣物紋樣,是不是有些眼熟。”
原主畢竟是繡房的宮女,對這些東西很是了解,秦阮隻是個舞刀弄劍的,即便繼承了原主的記憶。
對自己不熟悉的東西,便是有些叫不準。
青竹偏頭看去,仔細辨認,“好像是有些熟悉,衣服款式是楚國實行的款式,但是裁剪衣服的料子,好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