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邁著蓮花步向前走著,手掌隨意地整理耳邊淩亂的碎發。
端的是萬種風情,眼尾眉梢被凍得泛紅,在火光的照射下,更添了幾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撥開眼前對著她的刀刃,“誒呦...”
“官爺別拿這嚇人的東西對著我,奴家害怕!”
秦阮掐著嗓子說話,都快要吐了。
但是顯然,這些常年在軍營中吃素的軍痞子很吃這一套。
紛紛嬉笑著讓開一條路,簇擁著她向著戰馬上的百夫長走去。
樹上的幾人臉色紛呈,因為秦阮掉下去,已經沒有人再砍樹了,都在看她“搔首弄姿”。
特別是梅蘭,臉上的神色是精彩紛呈。
郝佳都傻了,滿腦子都是,這也行?
秦阮姐姐這風流做派哪裏學來的,她的眼中泛光。
郝武伸手,蒙住她的眼睛,“不是什麽東西,都需要學的。”
她這個妹妹,自從流放後腦子就開始不正常了。
秦阮走到戰馬旁邊,戰馬打了個響鼻,她像是被嚇到了一般。
身子瑟縮了一下,可憐兮兮的仰頭看著滿身汗味,油膩絡腮胡子的男人。
她忍住想吐的感覺,手指輕輕放在他的靴子上,“您大人有大量,我們也是被夫人欺負的狠了!”
“才出此下策,妹妹也是為了保護我才....”
反正這個人也沒有見過她與青竹,她說她是誰就是誰。
百夫長被她手指摸的癢癢的,隔靴搔癢,不解決任何問題。
他用馬鞭子挑起秦阮的下巴,左右歪頭瞧著,“怪不得那老小子急不可耐,這樣的美人,確實難得!”
秦阮假裝羞澀地扭頭,避開鞭子。
實在是太難聞了。
“若是將軍願意,我願意帶著陸府所有銀兩,跟著將軍...”
“隻要將軍肯將我的家人放走,隨他們自去投奔親戚...”
百夫長笑了,“好好好,我喜歡,知情識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