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蘭實在佩服秦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秦將軍凝視兩人,端正的五官忽然笑得有些奇怪。
“哦,原來如此,看來是本將軍眼神不好,夜裏光線不足,唐突了姑娘!”
秦阮麵容不動,心裏都要崩潰了。
這男的怎麽陰陽怪氣的。
多少有點大病。
秦將軍看向那邊跪著的兵,“擅自離開軍營,違抗軍令,罰三十軍棍!”
幾十個人一聽,三十軍棍!
頓時嚇得屁滾尿流,爬到秦將軍的馬前,瘋狂地磕頭,“將軍饒命啊!”
“我等也是受了百夫長的蒙蔽才如此...”
秦將軍似乎有些不耐煩,“拖下去!”
這些人被他帶來的親兵拖下去,本來就中了郝武的迷煙,手腳無力反抗不得。
他翻身下馬,揮手,身後的隊伍後退一裏。
周圍沒了人看著,秦將軍走到秦阮身前,盔甲相撞,手持佩刀。
不說話,端的是威武不凡。
“姑娘可有保家衛國的心,秦某願意....”
“等等!”秦阮抬手,阻止他說話。
“你也知道我是姑娘,那你還問我幹什麽!”她沒好氣的回答。
當年,那個收她進某某局的人也是這麽說的。
所以眼下,這個秦將軍撅腚要拉什麽屎,秦阮是一清二楚。
秦將軍開口,“秦某還沒有說明,姑娘何須當即拒絕,您既然是殿下身邊的人便是秦某的同僚!”
“軍中如今有眼線,剛剛的一番隻是演戲,是秦某無狀,若是不經過姑娘提點,險些誤了殿下大事!”
秦阮皺眉,這人說話...真的很適合,和那些油條成精的老爺子們去開會。
沒準華夏失去的國土,都能被他要回來幾分。
真墨跡啊!
秦阮慣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秦將軍,你也看見了,我真的隻是商女。”
她舉起手背,讓他看虎口的位置,那裏雪白的皮膚上,除了崩裂的傷口,與血跡髒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