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平時,脾氣時好時壞,讓人捉摸不透。
曾經廠督大人對她頗有關照,她們自然是不敢招惹她。
如今大家都沒有了靠山,她家又是這樣。
自然各個都離得遠了些,沒有人為她說話,也沒有人出手阻攔。
經過一日的折磨,大多數人都冷靜了下來,已經流放,麵對最壞的結果,最壞的環境。
他們能做的,就是要想盡一切辦法活下來。
別凍死在路上。
越往北走,越是氣候嚴寒,京都已經秋末,他們若是不想辦法,隻怕會凍死在路上。
官差不想剛出京都,就鬧出了人命,看著差不多了,才出手阻止。
這會兒的功夫,程婉兒嘴角全是血,口中吐出一顆牙。
捂著臉嗚嗚地哭著。
還挨了一鞭子,期期艾艾地跟著走。
也不知道青竹用了什麽辦法,讓那個看他們一直不順眼,恨不得事事找麻煩的管事,鬆了口。
允許一人去旁邊的小林子裏尋找草藥。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那點小伎倆,逃跑?想都別想!”
他拿著鞭子手柄,指著坐在馬車上抱著孩子的秦母說道,“你若是給爺我找麻煩,我就讓你娘生不如死!”
說著,還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大黃牙,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秦阮皺了皺眉毛,低聲說道,“看您說的,這荒郊野嶺的,即便是我想跑,也沒命活著啊,若是出現個豺狼虎寶,我一個小女子,哪裏能跑得掉。”
有機會就送你見豺狼。
“這不是還要仰仗大人您嗎!”
她的話,讓黃牙管事喜笑顏開,拿著鞭子上前,想要挑起她的下巴。
“小姑娘會說話,叫什麽名字!”
秦阮裝作害怕,腳步趔趄,一個沒有站穩,向後退了一步。
“小女子名諱不好聽,恐汙了您耳朵!”
管事笑得一臉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