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秦阮生氣了,馮勇立馬就慫了,連連擺手。
“不不不...姑...蕭兄,對不起,是我不會說話,我錯了,你...你別罵!”
馮勇都快哭了。
他還從來沒有在這麽多的人麵前,被罵過。
壓低聲音,對著秦阮說,“姑奶奶,您就當我剛剛是放屁,什麽都沒說過,好吧!”
“這麽多的人,給我點麵子,求求您了!”馮勇連連作揖,生怕秦阮再罵下去。
秦阮立馬不吱聲了,拽下腰間的水壺,孟灌了也一口水。
輕蔑的飄了他一眼。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是他一般識時務。
“笑話,公子這是什麽理論,無稽之談,離譜至極!”
那人年紀很大,穿著一身飛魚服,渾身濕漉漉的。
“若不是長公主不肯去和親,我楚國可會遭到如此的罪....”
“她是天下的罪人,百姓的命運,皇家的榮譽,都係在她的身上。”
“任性妄為,到頭來,還不是落了個汙名!”
.....
秦阮認得那間衣服,位高權重的老臣了,她一時間交不上來名字。
但是不耽誤她瞧不上這個人,她抄起水壺就扔過去,堵住了那張嘴。
“你個糟老頭子,真的是壞得很!”
“天下的事情,全都賴在一個女子的身上。”
“有能耐,你上站前罵對方去啊,你在這裏站著說話不要疼!”
她目光一一撇過那些人。
“男子漢,大丈夫,報效國家是好樣的,那是英雄!”
“可是,若是將戰爭的由頭放在一個女子的身上,那就是懦夫,那就是愚蠢!”
“都是爹生娘養的,一身骨氣,讓一個養在深宮,從來沒有自由的女子,去擔負天下的責任,你們這些老爺們,害不害臊啊!”
秦阮無差別攻擊,指著鼻子罵人,偏偏那水壺卡在老臣的嘴裏,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