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墨的適當解圍,讓顧離終於逃脫了對方的糾纏,她站在時墨身後,握著自己再次被傷到的手,手腕上才消下去的紅印子更加明顯了。
她不由地想,這些人是對自己的手有什麽意見嗎?
男人沒想到時墨的手勁還挺大,他上下掃視了時墨兩眼,然後得出“非池中物”的結論。
無他,單就是時墨手腕上那款絕版的鱷皮水表,就足以可以代表他的身份和財力了。
這款手表剛出來時,他挺想買的,但是因為渠道有限,找到唯一一家時,對方卻說要把手表送給自己的合作方。
男人眯著眼睛,鳳眼輕挑“敢問閣下是哪家啊!”
在雲都,他好像還沒見過這人。
這樣的矚目的人物,如果見過,他一定不會忘。
時墨傲然睥睨於對方,按照他的教養,這種行為很顯然的出格了。
“時家”
男人臉上的笑意凝固了,他是近幾年起來的暴發富,雖然底蘊不深,但雲都時家的名號還是聽過的。
時家是真正的世家,傳承之久,他們這些人別說是接觸到時家了,就是想混進圈子裏都不容易。
而他剛剛幹了什麽?
竟然想調戲對方的老婆。
男人當即一百八十度地鞠躬道歉“對不起,冒犯了”
顧離看著這一幕,心裏五味雜陳。
這人,似乎還是第一次替自己出頭。
前世的時墨是怎樣的了?
別說被人調戲了,就是她被人侮辱,他也不帶看一眼的。
在經曆過足夠的傷害後,顧離對這人已經沒有什麽感激的心了。
甚至她想著,如果不是跟著時墨出來,或許她也不會遇見這種事。
在小樓裏待著,安全多了。
她的工作都還沒完成了。
今日算是白白耽誤了,晚上回去還要去加個班了。
想到要熬夜,顧離就不怎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