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墨的那句話看似很平常,可是作為還算了解時墨的人,顧離清楚的知道,這是風雨欲來的征兆。
多年前,被壓著領結婚證的那時,時墨也是這樣,冷著臉,紅著眼,壓抑地問了句“你確定要跟我結婚嗎?”
那個時候,顧離還不知道那句話意味著什麽,可第二天,驕傲如時墨讓她在眾人麵前丟盡了臉麵。
陰靄再次籠罩下來,顧離被時抱回別墅的時候,人都是陷入恐慌裏的。
“謝帆是誰?”
縮在**,顧離抱著自己瑟瑟發抖,時墨坐在床對麵的椅子上,眼神似刀般在顧離身上的每一寸晃著。
顧離是真的怕他發火的樣子,因為那會讓她聯想到上一輩子,自己被車撞死那個場景。
噩夢般揮之不去。
顧離給自己反複地做了心理建設後,她不懼地抬起眸子,直視時墨“我喜歡的人”
話落沒多久,顧離就見時墨身形一顫,臉部崩得很緊,好像在忍耐著什麽。
喉間一動,時墨把血咽了回去“你再說一遍”
顧離又重複了一遍“謝帆是我喜歡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顧離的錯覺,時墨看她的眼神太過悲傷了。
悲傷到顧離的心也在疼。
她是喜歡謝帆,但是顧離很清楚,自己還沒有愛上謝帆,如果這樣說,時墨就能跟自己離婚的話,她是可以承認的。
“那我了?”
時墨的一句話讓顧離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她說出了一句殺人誅心的話“你不是早就不要我了?”
“你不是一直喜歡言曦的嗎?”
“我成全你們不好嗎?”
時墨諷刺地笑了“成全?”
他站起身,開門走出了顧離的房間。
背影是那樣的悲傷無力,但是顧離真的不清楚那身上的那股子傷感勁從哪兒來的。
時墨走了,顧離也沒有很開心。
她獨自坐在**,窗外的月光才下,陽光就跟著接替上了,像是熟透了的麥穗,從窗口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