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曦此刻想弄死方悠竹的心,達到了百分之百,這個蠢貨,到底會不會說話?
還有這個時老太婆,到底誰是她親孫子?
怎麽看這架勢她還要責難時墨的?
她勉強地扯出一個笑來“既然這樣,言曦改日再來拜訪”
最後,她還強調了一句“老夫人,我與時墨是老同學,我出國八年,因為家在雲都,先回了趟京市,在飛機上遇見時墨也隻是打了個招呼罷了”
“至於這位先生說的糾纏,並沒有這回事,大概他隻是不知道我與時墨認識,所以誤會了”
她說得情真意切,臉色很是自然,處處都透著自己被冤枉的感覺,好像真的就是嚴昭誤會了一樣。
跟他比茶?
言昭一笑,把翹著的腿放下,然後伸手握住時老夫人的手,學著言曦的語氣“時墨,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時墨啊!”
“奶奶,有同學這樣跟老婆都在身邊的男人打招呼的嗎?”
時老夫人冷著臉,再次下了逐客令。
言曦這下徹底坐不住,臉都笑僵了,她拋去禮貌,轉身出了門,方悠竹跺了跺腳,急忙出門追言曦去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嚴昭給時老夫人上眼藥“奶奶,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顛倒黑白什麽的,最會了。
嚴昭整日裏忙得跟狗一樣,玩心計什麽的,可以甩這個女人一跳樓,她開口第一句話,嚴昭就能知道她是個什麽人。
畢竟,大學裏,她跟時墨一樣修的雙學科,其中主修的就是心理學。
他猶記得,大學時,老師說過,人們獲取信息的渠道是11%的聽覺,83%的視覺,而最能精確表達的是7%的語言,38%的聲音,還有55%以上的微表情加動作。
這個女人從進來開始,眼神就到處瞅,看似細微,但是隻要仔細觀察就能發現。
她全身的肢體語言都在訴說著這個人對時老夫人的厭煩,以及對渴望見到某人的心思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