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琴紅慈祥的拍了拍他的手背,隨後和顧淺,周巍瀾一起離開了。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一個精壯大漢突然閃身進入,他朝著周時勳微微頷首,“先生,有位阮小姐要求見您。”
“阮小姐?哪個阮小姐?”周時勳坐在床邊,撩起眼皮問,“是不是穿白裙子那位?”
“是的。”保鏢出聲答道。
“不見。”周時勳當即出聲拒絕,“告訴她,我身體不適,稍後聯係。”
“是。”保鏢應聲,退後一步,正欲開門出去。
“等等。”周時勳又叫住他,思索幾秒後道:“還是讓她進來吧,小心點,別讓她看出我裝病。”
保鏢點頭,將門打開。
白裙女人在保鏢的帶領下進入病房。
她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進來後主動出聲:“時勳,我來看你了。”
“你是哪位?”周時勳躺在病**,虛弱的問了句。
“我是阮輕顏啊。”女人上前兩步,滿臉關切的出聲問道:“你怎麽樣了?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你是哪位?”周時勳又問了一遍。
阮輕顏一頓,精致的眉眼帶著幾分尷尬。她糾結地咬了咬唇,有些進退兩難。原本以為周時勳知道自己的來意,會配合自己把戲演下去。
可沒想到……
看著病**閉目養神的周時勳,阮輕顏深吸一口氣,出聲問:“時勳,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周時勳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簾,“抱歉,我有些記不清了。”
阮輕顏一頓,滿臉尷尷尬尬的看著他,“我……我是輕顏啊。”
周時勳裝作有些茫然的模樣,“輕顏?是你?”
“嗯。”阮輕顏點點頭,精致的眉眼間滿是笑意,“是我啊。”
周時勳沒有說話。
阮輕顏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們前幾天還在家裏一起吃飯呢,你沒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