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現在這樣都是我的責任,應該的。不用太擔心,等過了幾個月,周時勳回來了,我就和他離婚。絕對不會麻煩你們了。”
“啊?好好,你們決定就行。”
餘琴紅被她這突然的轉變嚇得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你要找個機會把眼睛治治嗎?這麽下去也不行的,萬一久了不好治療怎麽辦。過兩天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她麵上閃過一絲猶豫,還是同意了。
清晨的風微微吹拂著顧淺,今天把周巍瀾送到學校後,她就帶著婆婆去醫院了。
本來是想等著餘琴紅檢查完聽醫囑的,但是幼兒園的一通電話把顧淺叫走了。
周巍瀾打架了,還把對方打出血了。
顧淺一路上差點闖紅燈,趕來了幼兒園。
辦公室。
顧淺上上下下看著周巍瀾。
呼!沒什麽事。
然後她又抬頭看那個被打傷的男孩。對方的手上被咬了一口,出了血。
不一會兒,對方家長也來了。
顧淺看她渾身上下充滿了“貴氣”,畢竟眼睛所及全是奢侈品。
“寶寶?寶寶怎麽啦?”
本來安安靜靜的男孩聽見這聲音立馬扯出了嘹亮的哭嚎。
“哎呦,我的寶!怎麽了這是?誰欺負你了?”那貴婦立刻上前抱著他。
“是他。”男生哭著指向周巍瀾,還舉起被咬出血的手。
那受傷的位置被擦了藥水後,青青紫紫的一大片顯得格外瘮人。
“哎呦!造孽啊!怎麽被欺負成這樣了?誰幹的,不給我講清楚,今天這事就過不去!”
幼兒園老師見人都到齊了,立馬安撫了兩句,然後開始解釋。
原來是早上自由活動的時候,男孩不小心撞了一下小巍瀾。然後休息時又和他看上同一個玩具。小巍瀾不願意就咬了他。
婦人一聽是別人的錯,立馬嚷嚷地叫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