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在路邊等著金主來接她去見代理商,沒想到卻遇見了顧母。
自從上次兩人吵一架,她把‘顧淺’的卡停了後,兩人再沒來往了,現在卻突然到訪,很難不覺得奇怪。
等聽完顧母的目的之後,顧淺差點氣得想抬手扇過去。
怎麽能這麽惡毒!
她以為上次顧母說的要賣掉周巍瀾隻是嚇唬他的,沒想到這次她居然想來真的!
“怎麽樣,可以考慮是吧?”
顧淺看著她這尖酸刻薄的臉,就感到惡心,但還是耐著心與她周旋。
畢竟上次周巍瀾就被被帶到了包廂,這次很有可能在自己疏漏的地方再次被擄走。
“嗯,那你打算怎麽做?”
顧淺聲音冷淡,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這在顧母看來就是與往常一樣。
就知道女兒恨不能賣了那個小雜種。
顧母完全不顧忌地就開始講自己的計劃。
顧淺一邊應付著點頭,一邊將手放進包包裏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兩人完全沒注意一輛車從麵前經過。
“可以是可以,但我要見見那個和我接頭的人。不然我可不放心,你不知道,現在周巍瀾上了學後,可不好騙了。”
“我就說了不能給這個小雜種上學。”
“那能怎樣,他爹還有三月就出來了,我要不送他去學校,出來找我賠償怎麽辦?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
這時候的“周時勳”異常好使。
“那,周巍瀾?”顧母試探著問。
“就說不見了唄,反正餘琴紅也看不見。我就說照顧他媽太忙了。”
“哎呦,還是我女兒聰明,明天就帶你見那個人。商量好了就盡快,你爸還等著錢用呢。”
“知道了,媽。”顧淺忍著惡心,笑著和顧母道別。
她本來還在想怎麽能讓周巍瀾平平安安度過這段時間,突然想起來金主好久都沒到,剛拿起手機想問問,就看到了一輛車停在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