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周時勳在飯桌上吱了聲,顧淺聽了點點頭說:“你有用就留下吧。之前也輪不到我,現在我要不要影響不大。”
不過,吞了顧氏就不許再記她仇了,你這小氣吧啦的人可得記著。
“我,很記仇?”
完了,不小心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顧淺笑著吞了口飯,直接連環彩虹屁吹起。
笑話,一個打工人這點口才沒有?
但是正主一點沒被觸動,反是其他兩個人一副有榮共焉的樣子,一起在飯桌上誇他的優點。
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顧淺第二天開始就開啟了忙忙碌碌的打工人模式。
每天在耳邊響起的都是:“顧淺,去找本字典。”、“顧淺幫我找本書。”、“顧淺,去打水嗎?我杯子空了。”
顧淺看組長那麽忙,自己也還算輕鬆,就幫忙了,順便幫了其他組員,防止說她巴結上司。
沒想到大家不是讓她到處去找書,找資料,就是打水、泡茶、跑腿拿外賣等等一切雜碎的事。
等到她好不容易坐下來看沈老臨時給她的任務,就被組長敲桌子了。
“你去看一下別人翻譯,學習一下。”她冷冷開口,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
什麽東西啊,這玩意是自己看能會的?光讓她罰站再說一句不好意思,工作太入迷了?
這種手段真的太低級了吧!
“我拒絕,我工作還沒完成,這些工作之外的事就先放一下吧。”顧淺頭都沒抬就回了句。
組長聽到這話,臉瞬間就黑了。
這顧淺才剛剛大學畢業的年紀,在座的哪個不是深造幾年才來的,自己說的話就被這麽大庭廣眾下拒了,完全下不來台。
不過她還是忍了忍,轉身離去。
顧淺也沒管她,繼續做自己的事。
沒一會,她看著手邊放了一疊文獻,翻了翻,這方麵的內容,她昨天才翻了一份交上去。很確定這不是她要幹的活,但想問問放的人是誰的時候,周圍人都不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