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顧淺就發現大家都氣氛有些低迷,還對她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小顧,沒關係的。加油!”一個小姑娘拿出自己的零食放在她麵前,然後像兔子一樣竄開了。
接下來大家都或多或少過來關注她的狀態,連沈老都來了兩趟。
顧淺不是不知道因為那件事,大家都有點怕她,今天這是怎麽了。
“老師,他們怎麽了?”顧淺問沈老。
沈老頑皮地說:“咳,那什麽,他們就是聽說你丈夫出車禍,現在看你這麽傷心,過來送溫暖。”
顧淺哭笑不得,她告訴了沈老自家丈夫的傷情不嚴重,隻是需要她跑腿而已了。現在大家這樣,顧淺還是有些小感動的,立馬定了一餐奶茶和零食。
半個小時後,沈老喊幾個小年輕陪著去領外賣。
“來來來,顧姐請客,每人都有份!”一個男生大吼一聲,全組立馬看過來,然後嘰嘰喳喳圍上來。
“真的嗎?謝謝顧姐!”
“啊!謝謝顧姐,顧姐我喜歡芋泥~給我一杯唄~愛你!”
“顧姐,你不是要陪護,這麽破費,沒事吧?”
看著大家這麽開心,顧淺一直都是微笑著待在一邊,聽到這話,開心道:“沒事,今天就是有些喜事沒有空安排,有些可惜。但是已經解決了,謝謝大家的關心!請大家慶祝一下。”
“哇!祝顧姐生活美滿啊。”
於是接下來響起此起彼伏的祝福聲,顧淺感激地看了眼沈老,然後和大家融為一體,互相調侃。
一下午的氛圍其樂融融,連文件都翻譯得快了些。
第二天早上,顧淺起來就到醫院把周時勳扶去廁所,然後把早餐放好,等他洗漱完。
她不想餘琴紅每天天不亮起來做早餐,就自己做點,因為她也覺得外麵的不幹淨。
來的時候,周時勳還在睡覺,他睡得不太老實,想翻身又被固定住了腿,整個人擰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