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啊。”
阮輕顏:“啊?那我怎麽沒在幼兒園見到瀾瀾啊。”
餘琴紅:“哦,那個啊,瀾瀾現在上的不是幼兒園,是補習班。”
“啊?補習班?什麽補習班啊,這麽小學的來嗎?”阮輕顏擔心的問。
“還好吧,學的好像叫高等數學,老師說他挺有天賦的。”
“老師都說挺有天賦,其實背地裏偷偷虐待孩子讓他們努力。”
“真的嗎?”餘琴紅一聽,嚇了一跳,然後說:“沒事,瀾瀾喜歡。”
阮輕顏點點頭。“哦,那就好,這麽厲害嗎?在那學的啊?”
“城中心的培訓機構,據說人老師就是通過當年競賽冠軍,還以此保送了。”餘琴紅說。
“是嗎,那真厲害!我家晟胤就不行了,現在學一年級都困難。”阮輕顏抱怨道。
“畢竟還小,”餘琴紅說了句。“跳了一級不錯了,好多人都跳不了呢。”
“那也是。”
顧淺早早地解決了手頭緊張的工作,最近研究院的工作大多都不輕鬆,但她還是早早結束了自己的分工,轉頭投入到文學翻譯之中。
顧淺翻著手裏的資料,從作者生平到作品背景。但她對這個世界很多東西都沒有印象,翻譯的特別艱難,沈老就讓她好好看看其他的書和翻譯。
因為這本書在原國的評價有一條地道幽默。她也看了很多非官方的野生翻譯,怎麽講還是差點意思,特別是在沈老指導下翻譯的片段。
當時顧淺根本翻不出原著裏的文風,沈老就找幾個差不多的風格的作品讓她琢磨,才有了那點點驚豔。
心煩意亂的根本收不住,她就拿起本子去找沈老,卻看見威廉先生坐在他旁邊外放著一個視頻電話。
之前威廉先生纏了一會就被電話叫走了,但是等他走了幾個禮拜後,忽然就背著旅行包過來堵著沈老,一直跟著,甚至在沈老單位前露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