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背後一涼,轉身想跑,看見了站在外麵的傅淮南。
傅淮南正吸著煙,眼神卻一直看向自己。“嗨,又見麵了。”
顧淺沒有說話,她的衣服被扯住了,傅淮南也發現了她的異常,二話不說就衝了上來。
那老板被打的踉踉蹌蹌,一摸自己的鼻子居然出了血,立刻喊來了保安。
“救命啊!”一聲尖叫劃破酒店。“打人了。”
一瞬間酒吧走廊亂糟糟的,但是外麵的聲音太大,很多人都沒發現這的異常。
顧淺到包廂喊來了人,大家極力控製,才恢複了局麵。
酒吧老板姍姍來遲,勸說兩方和解。
大老板不願意,傅淮南拿出名片,大老板看見是傅家,立馬慫了。
顧淺看見傅淮南嘴角的血,扯了張紙送過去:“謝謝你。”
“沒事。”傅淮南看見顧淺別扭的模樣,忍不住笑到,沒想到一下扯到了傷口。
他忍不住想逗逗顧淺:“要不,你幫我擦?”看她沒反應又繼續說:“你看我是因為什麽才受的傷?”
周時勳火急火燎趕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顧淺伸出手,傅淮南笑著看顧淺,兩人好像蜜裏調油,這一幕頗似當年周時勳撞破傅淮南和阮輕顏奸情的時候。
然後傅淮南就笑著把眼睛對上了周時勳的,眼裏的嘲弄和惡意濃稠的化不開。
同事都見過周時勳,看見這修羅場,不由得噤了聲。
顧淺也發現了異常,抬頭看到周時勳,好像有些生氣,又好像在發呆。
沒理會傅淮南,顧淺直接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拉住了周時勳的袖口。
這一個動作好像激怒了周時勳,甩開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等顧淺追上去,周時勳已經不見了影子。
顧淺有些莫名其妙,拒絕了同事好意後,直接打車回家。
“顧小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傅淮南看著顧淺一個人站在門口,好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