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生擺手拒絕:“姑姑,這,這怎麽行,你這分明是故意給我錢,不成,不成……”
她一個人擺攤都可以,卻讓他幫忙。
江婉啟唇說道:“你姑姑我是那麽傻的人嗎?放心,我既然讓你來幫忙了,那肯定多做一些來賣。反正你現在也沒找到活做,你就來幫我。”
半天賺一百來文錢,對於現在的江婉來說太少了。
她打算下午也擺一會兒。
這樣就能早些開鋪子了。
江水生今年二十五歲,是個踏實勤快的,但是他們家的情況不怎麽好。
他娘是個病秧子,十天有五天都在生病。
二弟江河生今年二十二歲,在一個酒樓做學徒,現在一個月三百多文錢,工錢低不說,有時候還要被扣錢。要不是想著要不了多久就能出師了,他都不在這裏做了。
三弟江雲生今年十六歲,在懷遠書院讀書,同他娘一樣身體不怎麽好。
按說他讀書不錯,科考是能考上去的,可他身體撐不下去,每次進去都是沒考好就被抬了出來。
要不是怕他失去活下去的念頭,江大鬆早都不讓他讀了,畢竟他這樣讀下去,考不了,也是白費錢。
正是因為他們家是這樣的情況。
江水生到現在都沒能娶上媳婦,一來他們手裏的錢不多,二來好些人家都不願意把女兒嫁到這樣的人家來。
夏大山他們知道這事都沒說什麽。
柳香卻有意見。
“娘,你是不是傻啊,自己明明能多賺一些錢,你非要分給別人。你這胳膊肘往外拐,也不是這麽拐的吧!”
“我弄的攤子,我愛請誰請誰,由得著你來說三道四?”
江婉趁著這機會說了下她給夏大山他們開多少工錢,由於他們是她兒子,就給多開了些,一人一天五十文錢。
沒有幹到一天也是五十文錢。
張蘭三十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