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是可以的,江水生卻是不行的。
秦懷明回去就去檢查了幾個窗戶,他發現有處窗戶外墊了石頭,不僅如此還有攀爬過後留下的腳印。
雖然腳印不怎麽清晰,他還是可以看出這腳印不是江雲生的。
江雲生沒有這樣大的腳。
秦懷明隨即暗中找著各個學子詢問了下,問他們有沒有看到那天有人搬石頭,這一查竟然有人看到。
他順藤摸瓜查到了李鶴頭上。
李鶴沒有親自誣陷江雲生,他讓自己的一個朋友幫他幹的。
秦懷明知道這事很是氣憤,當即讓人去把他們各自的爹請了來。
對於他們這樣的學子。
秦懷明是不打算要的了,就上報給了院長。
院長沒有意見。
秦懷明在讓他們各賠償了江雲生五兩銀子的醫藥費以後,就讓他們把自己的孩子領了回家,從今天起他們就不是他們書院的學子了。
江婉隻覺得太便宜他們了。
鑒於李鶴他們兩家都有錢。
江雲生呢,又還要在那讀書,江婉便沒有找著秦懷明說什麽。
接下來的日子。
江婉時不時的就讓江水生給江雲生送各種吃的。
漸漸的。
江雲生走路走好一會兒都不喘了不說,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比原來好了些,常常蒼白的臉,如今總算有了點血色。
二月科考。
夏大湖在一月末的時候回了趟家。
夏大山他們都想他考中,一個個都給了他幾十文錢。
他們都給了。
夏大海沒好不給就問江婉借了二十文錢。
夏大湖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是高興,他們這弟弟總算有所轉變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轉變了,但總歸比原來好些了不是?
他們的縣試是考五場。
縣試沒有其他試考得嚴,考一場出來,第二天才進場考二場,接下來的幾場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