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河注意到柳香的表情變化,小聲說道:“吃你的飯,不該說的不要說。”
柳香:“……”
她這相公莫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
吃過早飯。
柳香忍不住了,拉著夏大河到沒人的地方講起來:“你怎麽想的你,你沒聽到你娘怎麽說的嗎?”
他這媳婦一天天的就知道計較這些。
夏大河視線投向柳香說道:“我聽到了,我娘決定了的事,你覺得是我們說幾句就能改變的?”
聞言。
柳香張嘴說道:“你都沒試試怎麽知道不行?這可是事關我們的利益,娘給了王秋萍嫁妝,我們以後就要少得一些錢。”
自家娘還活著,她就想到這些了。
夏大河直視著柳香說道:“要不是我娘,我們家不會像現在這樣好。說白了,這些都是她賺的,她想怎樣就怎樣。你要是不安逸,你就回你娘家去!”
“你……”
柳香氣得胸口一陣起伏。
不過。
柳香沒多久就冷靜了下來。
江婉不是同意讓王秋萍再嫁嗎?
王秋萍要是嫁人了,她放在她那裏的錢,肯定會拿回去。
如此。
誰要是娶了王秋萍,不就等於得到了那一百多兩銀子嗎?不僅如此,江婉可說了還會幫著準備嫁妝的。
她大哥、二哥跟他們媳婦的感情都好。
她們也沒出任何問題。
他們是不可能不要她們的。
那就隻能是找其他人了。
柳香暫時沒想到找誰,次日就回了一趟娘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運氣好。
一回來。
柳香就聽說她二堂哥休了他媳婦。
原因無他。
他們成親好幾年。
他媳婦就給他生了一個女兒。
隻有一個女兒哪裏成,這死了都沒人給自己摔盆。
得知這事。
柳香隨即找著她二堂哥柳東詢問起來,確定真的休了,她說道:“二堂哥,我給你介紹一個能生兒子的女人,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