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海和薑翠翠的表情皆是一頓。
薑翠翠的手握緊起來,她承認江婉說得有道理,但是她不甘心就這麽算了。
她迎著江婉的目光說道:“娘,就算是那樣,我們也甘願跟著你們。我們是一家人,分開算怎麽回事?我知道,我們是分家了,但是現在跟沒分家有什麽區別?還有,帝都的書院肯定是比我們這的書院要教得好些的,以後孩子讀書肯定是要好一些…”
吧啦吧啦。
薑翠翠說了許多。
她絕口不提他們自己,不是說一家人怎麽怎麽的,就是說孩子怎麽怎麽的。
江婉看他們鐵了心的要跟去,越發肯定薑翠翠早產,是她自己故意為之,不過沒證據也不好說個什麽。
“行,你們要跟去就跟去吧。”
他們家人不少,坐了好幾輛馬車才坐完。
帝都。
夏大湖和馮跡都在翰林院做事,自是無法避免和他打交道。
相比他。
馮跡要會討好人得多。
夏大湖最是看不慣他這種人,在得知他是馮媛媛的二哥後就更加不喜歡他了。
然而。
馮跡比他要混得好得多。
他不僅跟翰林院的大部分官員交好,還成了當今太傅的孫女婿。
為此。
馮跡比以往更加有底氣了。
這天。
夏大湖做完事離開翰林院,他還沒上馬車,馮跡叫住了他:“夏大人,你等等,我們聊幾句。”
夏大湖知道他想說什麽,但有其他人出來。
他到底是沒好不給他麵子。
夏大湖過來問他:“馮大人,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他的聲音說得比較大聲。
以至於一個個都看過來。
馮跡緊了緊手,麵容帶笑的道:“我能有什麽事,我這不想著我們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嗎,這平時沒事的時候,應該多來往來往。”
“馮大人說的是,不過我最近有些忙,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