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那幾個說是生病了的官員就來了。
夏大湖看他們一個個肥頭大耳,身形強壯,臉色紅潤,隻覺得衙差們說了謊,他們這個樣子哪裏像是生了病的樣子?
不過。
夏大湖沒有同他們計較這麽多,人家都說生病了,也沒說病了多久,他要是拿出來說,沒有證據,能拿他們怎麽的?
看完之前的卷宗。
夏大湖又了解了下之前幾個大人的情況,他們之所以死,全部都是因為得了風寒,一直沒有治好後麵就發燒死了。
餘輕盈知道這事不免很是擔心:“相公,你以後走哪可得穿多一些,出門在外帶點人,不要不帶人。”
“娘子,為夫知道了。”
夏大湖笑意盈盈的說道。
第二天晚上。
夏大湖請了衙門的人吃飯,沒有去酒樓,在家裏吃的。
餘輕盈他們打雜,他做的。
夏大湖做了羊肉湯,另外還炒了好幾道菜,做了一道紅燒肉,他這些都是跟著江婉學的,做得雖不如她好,但是也有六七分像了。
他一番操作。
讓不少人都覺得他挺不錯的,但還是有不安逸他的。
而且還不止一個。
吃完飯張通判就在李同知的麵前念叨起來:“李大人,我們這位大人不得了啊,不僅廚藝不錯,還挺會收買人心的。”
李同知眯了下眼眸說道:“他再會收買人心又怎樣?在月寒城,可不是收買人心,位置就能坐得長久的!”
“也是,想想我們之前的那幾個知府大人,最多的也就當了三個月的官。不過,我們現在的夏大人或許不一樣,你看看他身體多好…”
張通判這話一出。
李同知的眉頭蹙了起來。
夏大湖的身體要是不出問題,一直活得好好的,怎麽辦?
如此。
他這輩子怕是都不要想當上知府了。
李同知在月寒城衙門裏已經做六品通知快八年了,他自然是不甘心一直這樣下去的,所以他才會動些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