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一點。
那就是餘輕盈待他們挺好的,再者就是工錢給的也還算可以。
這天。
正鏟著雪。
餘輕盈忽然感覺有些眩暈,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同她一起來這的兩個小廝看到,快步走了來詢問。
“夫人,你怎麽了?”
餘輕盈右手撐著地,左手扶著額頭說道:“我頭好暈,好不舒服…”
一聽是這樣。
兩個小廝以為餘輕盈是冷著了,趕忙找來棍子,讓她杵著上馬車。
餘輕盈開始沒能站起來,過了會兒站起來的。
兩個小廝隨即帶著她回了月寒城看大夫。
不看不知道。
一看,餘輕盈嚇了一跳,她這些日子有喝避子湯啊,怎麽懷上的?難不成,她拿的避子湯是假的?
為了弄清楚是怎麽回事。
餘輕盈又找了其他大夫看,確定自己是懷上了,她才去自己平時拿藥的回風堂詢問那裏的坐診大夫的。
結果大夫告訴她,避子湯並不是一定能避孕,有時候有可能會出現她這樣的情況。
但這樣的情況很少見。
餘輕盈的心情不免有些複雜,月寒城的環境這麽惡劣,他們還不知道要在這裏待多久,要是在這裏生下孩子。
孩子不是很受罪嗎?
不過。
餘輕盈沒多會兒又想的不一樣了,他們不知道還要在這裏待多久,她難不成一直不生嗎?萬一以後生不了怎麽辦?
她和夏大湖就兩個女兒,怎麽也得有個兒子不是?
倒不是她重男輕女。
而是覺得有個兒子的好。
這樣也免得以後別人說三道四。
回到衙門。
餘輕盈問了下夏大湖在哪,她不快不慢地往著衙門後院走去。
夏大湖這時候正好從書房裏出來。
瞥見餘輕盈回來了。
夏大湖迎了來,握住她的手:“都讓你別去了,你還去,看看多冷。這要是把你冷著了,看你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