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夏憐心這次離家出走是想我妥協,但是並不是這樣。
她走的沒有一點痕跡。
我派出人找了幾天都沒有找到她。
或許是習慣了身邊有她。
或許是擔心她。
我幾天不見她,就坐不住了,幹脆自己帶人找了起來。
又是幾天過去。
有人來報案,說在隨遠河看到了一具屍體。
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夏憐心,連忙坐著馬車趕了去,經過查驗是一具女屍不錯,但是並不是她。
後來。
經過一番調查,這具女屍是從一個鎮子飄來的,這女子二十多歲,是洗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掉下去,淹死,飄到我們這來的。
這一次不是她,下一次呢。
我越想越不是滋味,開始讓周邊的衙門幫著找。
他們幫忙也沒找到。
三個月後。
夏憐心自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還帶回來一個年齡和她相當的男子。
據說是他救了她。
一路護送她回來。
夏憐心看他的時候,眼裏都是光,同他說起話,也滿是笑容。
我的心在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難過。
她喜歡上他了?
這時候。
我才意識到,我並非把她當女兒,當晚輩。
“夏憐心,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問你。”
夏憐心蹭得站了起來:“俢叔,正好,我也有話跟你說。”
我的手握緊起來。
我好像猜到她要說什麽了。
出去以後。
我不等她說什麽,先她問道:“你怎麽把他帶回來了,你……”
我的話還沒說完。
夏憐心打斷了我的話:“俢叔,你覺得他怎麽樣?我覺得挺不錯的,長得好看,武功也不錯,關鍵對我好。”
“所以呢?”
我的聲音比之前沉了些。
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生氣了,她會感覺到嗎?
事實證明。
她好像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