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熙洛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嘲諷,連個散夥飯都不能好好吃。
她跟厲冥夜好像不可能善始善終。
聯係小趙來別墅接她,送回了米蘭國際。
張熙洛第一時間,將門鎖的密碼換成了自己的生日,簡單煮了個麵,就上床休息。
隔天中午,歐陽辰給她打來電話,詢問她的身體狀況,約她去畫廊參加活動。
想到搞事業的宏圖偉業,她痛快地就答應了,挑了一件駝色的羊絨大衣,讓小趙送她去歐陽辰的畫廊。
接近年關,天氣越來越冷,幾乎每天都會飄著雪花。
歐陽辰的畫廊開在古街,一旁靠著河,環境清幽寧靜。
“這麽冷的天,穿這麽少。”歐陽辰在門口,一看到張熙洛,就摘到子的白色圍巾,圍到她的脖子上,“今天的活動大多在戶外,注意保暖。”
“不用……”張熙洛想拒絕,一股冷風吹了過來,她改了口,“謝啦。”
這麽紳士優雅體貼的男人,周瑤居然看不上,真是一大損失。
歐陽辰嘴角微微一揚,走在她身邊,給她介紹周圍的環境。
這一大片都是歐陽家的,他將這一天最具藝術氣息的古街,留作私用,開設畫廊。
他不為錢,不為名,就是圖個消遣,堅持愛好。
張熙洛以前對他的了解,僅限於厲冥夜的死黨,跟厲冥夜愛上了同一個女人,在她死之前,幫過她。
“歐陽辰,你是個奇怪的人。”了解多了之後,張熙洛給出自己的評價。
“哪裏奇怪?”
“說不上來,就是跟別人不一樣。”
“跟厲冥夜比呢?”歐陽辰突然一問,把張熙洛問蒙了,她思考了幾秒鍾。
“不一樣的天。”她不能因為得不到厲冥夜的愛,就詆毀他。
他在商戰中是王,是天,像是征戰的王。歐陽辰則是一片安靜的天空,什麽都沒有,永遠寧靜沒有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