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淑妃的孕肚是真的,你確定你沒有記錯嗎?”溫陵問道。
“沒有,我記得很清楚,後宮所有妃子都沒有懷過孕。”
溫陵喃喃自語:“這有點奇怪吧,後宮那麽多女人,‘你’還夜夜耕耘,怎麽一個懷孕的都沒有呢?難道是......無精症?”
公冶寒:“......”
溫陵沒有察覺到他的尷尬,繼續道:“而且我們先前推斷和原書不一樣的劇情是因為我的出現,可是我的出現怎麽會讓她懷孕呢?我也沒這功能啊。”
公冶寒:“......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我和你的出現導致了別人的出現,就像蝴蝶效應。”
溫陵恍然大悟:“對對對,有可能,按照起居注上記載的,原主皇帝在你穿過來之前的那段時間剛好隻臨幸過淑妃和鄭貴妃,如果有人要打皇嗣的主意,就隻能從淑妃身上下手了。”
兩人討論時路過宜蘭殿,聽到院子裏傳來細辛的聲音:
“既然你們以後要在宜蘭殿當差,那就要遵守宜蘭殿的規矩......”
原來是細辛剛才將淑妃的下人都領了回來,正在訓話。
本來按照溫陵二十一世紀那套卷死海螺的考核標準,細辛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整天就喜歡八卦的根本不能成為一等宮女。
但她怎麽說也是從溫國公府帶出來的陪嫁丫鬟,人也忠心,是領導的親信,不給開個後門說不過去。於是溫陵就跟內侍省打招呼免了她的考核,直接上岸。
誰知這丫頭升官以後就越來越有內味兒了......
“你們以前如何我不管,要是在這裏不守規矩,仔細你們的皮!”
“貴妃娘娘眼裏可揉不得沙子,不比你們椒風殿那位,不受寵就算了,連個下人都教不好。”
“我們主子可是陛下跟前最受寵的,要三天兩頭留宿紫宸殿,有時候淩晨主子也會去,所以你們都要打起精神來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