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之後,兩人便和韓俊開始商討和談之事。
說是商討,其實是問責。
華容修本來是懷疑韓俊受賄,可溫陵卻對此表示質疑,反而授意華容修將此事往平王身上引。
而韓俊言語之間滴水不漏,除了對平王頗多維護,並沒有其他漏洞。
至於更改和談條件的原因,他一口咬死是因為越國太子表示“要麽讓他入質,要麽繼續打,大家魚死網破。”
可之所以和談,就是因為誰也打不起了。
越國想玉石俱焚,大乾可不想。
最終也沒問出什麽有用的,華容修隻好讓他回去。
“這樣最多算他無能,並不能給他定個通敵叛國之罪,不過負責和談的人卻要將自己送過去作為人質,這的確有些奇怪。”韓俊走後,華容修說道。
溫陵站在窗前,這房間正對著的就是越清辭的房間,“或許是有什麽原因,讓他非去不可,而這個原因才是我們此行要搞清楚的,隻要知道對方最渴望什麽,最恐懼什麽,就可以輕鬆拿捏住他。”
越國常年騷擾邊境,平涼城的百姓對越國人的仇恨也與日俱增。越國太子下榻在平涼城是不能帶兵衛的,因此在客棧周圍負責看守保護的是縣衙的府兵。
要是沒有這些府兵,恐怕越清辭已經被平涼城的百姓撕成碎片了。
就這樣,還有人往客棧門口扔爛菜葉、臭雞蛋的。
有的時候扔的準頭不好,還能扔到府兵的身上。
這縣衙的府兵都是當地人,也知道百姓的怨氣。所以即便偶爾被扔了也不好跟鄉鄰計較,回去換身衣服就得了。
今天可能是大家知道從上京來了督查使,又勾起了怨氣,扔得比平時多了些。已經有好幾個府兵回去換衣服了,再換就沒人看守了。
對麵客棧的禁軍好心過來幫忙守著,幾個府兵一再感謝,就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