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知坐在吧台前。
她實在太過耀眼,膽子大一點地就拚命往上貼,撩騷幾句。
但都待不過一分鍾,就都悻悻而走。
更是有幾個張牙舞爪的,桑知屁股都不用抬,把人直接撂倒。
“滾。”桑知晃著手中的酒杯。
剛才還囂張至極的男人,狼狽地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嘴巴裏小聲鼓囊了幾句,灰溜溜地跑了。
過了沒多會兒,桑知優雅地喝完杯子裏剩下的酒,晃了晃杯中的冰球,輕挑眉梢,慢慢站了起來。
起身的瞬間,身子一個踉蹌,她裝作醉醺醺地往外走。
不小心撞到了剛進門,還在四處張望,渾身都是濃鬱又低俗香水氣味的男人。
男人嘴裏剛罵了一句,在看到她臉的時候,臉上全都是驚豔和欲望,然後不懷好意地將她攙扶住:“小姐喝醉了吧?”
桑知性感的紅唇勾起一抹撩人心弦的淺笑,裝作無力地推了男人一下,又嘟了嘟嘴,略顯不滿地揮了揮手。
就這一揮,偏偏恰到好處地從男人下頜處撩過,嬌柔的聲音充滿蠱惑:“走開,誰說我......醉了......我還要喝!”
她看到男人眼神更加迫切,迫切地擁著她往外走。
而她並沒反抗,乖乖跟著男人離開。
酒吧裏的男男女女看呆了。
三三兩兩意猶未盡的議論了幾句。
“剛才還頂著一副騷包樣裝清高,幾杯酒下肚,立刻原形畢露嘍!”
“誰說不是呢,這種女人,都不知道被上了幾次,晦氣!”
......
——
樓上包間,厲司堯喪著一張臉,歎了口氣。
“極品姐姐又美又颯,可惜了,原以為很剛,怎的就被一隻豬給扒走了,真是暴殄天物,哎!”
顧知白往沙發上一靠,眯著眸子欣賞著被他端在手上的酒,淺嚐了一口:“放心,誰扒誰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