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知在傅廷璟懷裏動了一下。
但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她動彈不得半分,隻得在他懷裏紅著臉解釋了一句:“對不起傅叔叔,是我非要纏著廷璟過來的,您不要怪他,是我不懂事了。”
傅廷璟低垂著眉眼,寵溺地看著她,嗔怪了一聲:“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我的女人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
男人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不著痕跡地微微使了些力氣。
他想秀恩愛,她也隻好乖乖配合。
她依偎在男人懷裏,修長的指尖在他略帶了一絲涼意的薄唇上輕輕一點,略帶著嬌羞,柔聲道:“知道了,你這性子,還真不是一點的霸道呢。”
話音落。
她感覺到男人身子某處突然的僵硬,觸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桑知心髒驟緊,眼睫輕顫。
四目相對的時候,她自然沒有錯過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涼意。
明明是他要求她配合,自己把持不住,能怪她?
果然是隻悶騷狗!
顧嫿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緊咬著下唇,目光恨不得把她給撕碎了。
再看顧嫿的母親閆芳和父親顧正飛的臉色也是相當尷尬,但也都沒敢吭聲。
從傅廷璟進門到現在,別說打招呼了,甚至連正眼都沒瞧過他們。
雖然顧氏在京都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但相對傅氏,差的還真不是一星半點,之所以兩家關係好,是因為閆芳和葉青是遠房親戚。
看現在的情形。
大概率是傅廷璟和這繼母關係不好,繼母又想拉攏關係,上趕著想把自家親戚塞給他。
“既然廷璟帶了女朋友回來,那我們一家子就不好繼續叨擾了。”顧正飛尷尬地笑著起身,給旁邊的閆芳使了個眼色。
閆芳也跟著起了身:“正飛說的是,表姐,表姐夫,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爸,媽!”
顧嫿一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