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人難道不知道怎麽睡覺,有聊的必要?”傅廷璟冷瞥了一眼桑知伸長的手臂,聲音裏透著警告:“讓開。”
“當然有啊,外麵這麽冷,柴火又不夠燒一晚上的,在外麵坐一晚上會凍出毛病來的。”桑知小聲嘀咕了一句。
雖然心裏恨得咬牙切齒,但在傅廷璟目光的逼視下,也隻好乖乖聽話。
她放下手,不情願地挪了地兒。
明明就知道她說的不是字麵意思,裝什麽裝!
之所以那麽問,還不是因為他不止一次警告過她,要她把握好兩人之間的分寸,那現在這種情況,她敢跟他同睡一個帳篷裏嗎?
如果不是怕被活活凍死,誰願意跟他睡一個帳篷裏嗎?
“帳篷又不是單人的,吃完了進來睡,沒人攔著你。”
就在她以為今天注定要在帳篷外坐一夜的時候,傅廷璟的聲音從帳篷裏麵傳了出來,她立刻鬆了口氣。
“知道了,謝謝傅總。”話落桑知還不忘又補了一句:“我會在心裏給咱們劃個三八線,絕對不越雷池一步!”
還好,凍不死了。
為了避免尷尬,桑知故意在外麵折騰了挺久,直到感覺傅廷璟應該睡著了以後,這才輕手輕腳地慢慢坐進了帳篷。
見男人是側睡,且還是對著和她相背的方向,心裏踏實多了。
還好被子夠大,傅廷璟又隻搭了一點邊角,她躺下後也慢慢地拉了一點邊角搭在身上。
躺好後,她側過頭瞥了一眼男人的後背,見他絲毫沒有被她的動作影響,應該是睡熟了,這才又回過頭,緩緩舒了一口氣,放心地閉上眼睛。
然而桑知不知道,在她閉上眼睛的同時,傅廷璟睜開了眼睛。
他眸底一片清明,鷹隼般的眸子裏裹著冷冽又攪著一絲興奮。
當初酒會上的相遇是場意外。
但也因為這個女人竟能緩解他多年來每逢雷雨天就會發作的驚恐症,所以他才破例將她留在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