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世仁也是個人物,硬是忍下心中巨大的悲傷與憤怒,他想聽聽,奸夫是誰。
男子聽此,卻並無愧疚,反而有一些得意:“雖然濤兒小時候我不常關照他,但我可給他找了個乾京富豪當爹,從小到大,他什麽沒有?為了穩固你和他的地位,我還配合你,讓耿世仁所有小妾都生不出孩子,也算是盡心了吧。”
潘氏卻並不樂觀,聲音之中有些擔憂:“耿世仁並不是個傻子,我們這樣騙他,一旦東窗事發……”
“東窗事發又如何,要知道,我可是整個乾京的地下土皇帝,他若識相戴穩這個綠帽子就算了,他若敢動你和濤兒,我隔天就讓他橫屍荒野。”聲音之中有股陰狠。
潘氏向前走了一步,依偎在男子胸前,乖巧道:“既然如此,用你幾個人你又舍不得了?”
聽此,男人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道出了實情:“最近幾天不知為何,這乾京來了另一股地下勢力,這股勢力深不可測,即使是我,也栽在他們手中幾次,我使了些手段,卻也查不出這股勢力的歸屬。”
“哼,剛才你還說你是乾京的地下土皇帝,現在你又弄不過人家了?秦輝!我看你是被哪個狐狸精勾了魂,不想要我們母子了。”潘氏嬌嗔道,隻聽聲音就可以想象到那雙勾人的眼睛一定在看著男子。
“哪有什麽狐狸精,我隻有你一個。乖,濤兒如果真被人欺負了,我就是拚了性命也要給他討回公道,隻是這次他隻是嫉妒那個姓顧的小子的天賦,你放心,等過了這段時間,風聲小了,我殺了那小子給濤兒出氣就是。”
秦輝被潘氏那勾人的眼睛看得口幹舌燥,潘氏三十多歲,全身上下散發出成熟女人的韻味,比那些十幾歲的小姑娘更知道怎樣勾引男人,這也是秦輝身邊鶯鶯燕燕卻最寵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