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視線能有實質,那顧璃一定會被戳成篩子,麵對嚴厲的孟夫子的質問,顧璃第一次感覺事情有些棘手,偷偷抹了一把汗,緩緩站起來,剛要說話,就聽到孟夫子繼續道:“行了別解釋了,下學別走,我找你有事。”
沈柔看向表情不安的顧璃,別提心裏有多痛快了,她就是看不慣顧璃一副處事不驚的樣子,因為她做不到。
下學後顧璃果然沒有走,乖乖等著夫子收拾東西來教育自己。意料之中的是,沈柔也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在自己的座位上慢慢地收拾東西。
這時,門口有個小廝進來,走到沈柔麵前,行禮之後似乎說了什麽,沈柔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沒有說話,快速收拾完東西便離開了。
那小廝長相普通,屬於那種扔進人堆裏找不見的類型,但他的額角靠近頭發的地方,有一顆黃豆大小的黑痣,有些麵熟,但他不是將軍府的人。
他是誰呢?沈柔剛到乾京,這麽快就有朋友了嗎?
不對,她匆匆離開,似乎……
正想著呢,“啪”地一聲,戒尺抽到了她的腦袋上。
“噝~老頭兒你輕一點兒!”雖然並不是很疼,但顧璃還是發出一聲誇張的痛呼。
“少來,我都沒有使勁兒,還有,是老師,不是老頭兒!”孟夫子氣得胡子都在抖,“別廢話!我的鴛鴦雪花卷呢?”
“你今天竟然當著全班同學的麵說我欺負沈柔,鴛鴦雪花卷沒有了!”顧璃生氣地扭過頭,“還有,我是答應你給你帶,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還有,我剛離開將軍府,你居然就請假了,說好的我永遠是你的學生你永遠罩著我呢?”
“我那不是……”孟夫子有些訕訕地道,“乖徒弟,為師實在是有苦衷。”
“所以,師父的疼愛會消失對嗎?”顧璃倔強地扭過頭,悲傷地道,“你都不知道這兩天我遭受了多少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