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顧炎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懷裏一空,抱著的桂花糕就消失了。
他的桂花糕呢,他那麽大一包桂花糕呢?
“人吃得太多,果然腦子就不好使了。”顧璃將一塊桂花糕惡狠狠地塞進嘴巴裏,然後拿著剩下的揚長而去。
“你這女人怎麽說翻臉就翻臉?本來嘛,殺人放火下毒什麽的,不是你更擅長嗎?”顧炎抱怨著從樹上麵爬了下來。
想了想,朝著顧倫消失的地方追了過去,看方向似乎是去了一家酒樓,真是不讓人省心。
兩個人消失後,從院子的一角走出來兩個人,為首的一個一身黑色袍服,身上沒有什麽配飾,但他那衣服上麵用金線繡了金色的暗紋,在夜色之中流光溢彩,真實詮釋了“低調奢華,尊貴霸氣”八個字,不是雲羿又是誰?
而在他身後的那人,卻一身明黃色的長袍,手中執一把折扇,看起來文質彬彬,又難掩一身的貴氣,竟然是太子:“這就是羿兄請我照看的人嗎?的確有幾分小聰明,那吳奎在她的眼中都不夠一盤菜,任她隨意擺弄。”
“明明是你讓我幫你搞定顧倫,怎麽又變成我請你照看人了呢?況且,你哪裏照看我的女孩兒了,反而是她,幫你拔除了玉王的地下勢力。”雲羿是一點虧也不會吃,這個人情,他可不欠,他看了看頭頂的月光,有些惆悵道,“可是,她那麽聰明,為什麽又不明白我的心呢?”
“哈哈哈哈,羿兄聰明絕頂,權勢滔天,隻要亮明了身份,什麽樣的女子拿不下?這天下間的女人又有什麽不同呢?”太子皇甫嬴笑道。
“不知為何,總覺得就是因為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與眾不同,才如此疏遠我,你看她對那個王朝花都比我好。”雲羿有些幽怨道。
“好了,羿兄不要煩惱了,父皇說過幾天有場學生之間的比賽,到時候我動些手腳,讓你們兩人一組,聽說這次的比賽是紀學士想到的,極有意思,可以考校學生各方麵的知識。正好可以展示一下你的才華,到時候,還怕美人不愛上你?”皇甫嬴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