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終於被惹怒,抬腳便想要踢過去,卻不想,他的腳剛抬起來,那人便滾到一邊哀嚎起來,口中直呼陳記茶行打人了。
一群吃瓜群眾如現代的狗仔隊一樣突然從各個犄角旮旯裏鑽了出來,不一會兒,門可羅雀的陳記茶行門口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而顧源則僵立在當場,臉上常常掛著的微笑也消失了,知道自己這是中計了,隻得快步向大門處走去。
然而,他想趕快離開現場,偏偏有人不想如他的願,一個衣服光鮮的中年人就攔在了他的麵前:“少東家,怎麽,打了人就想跑?還有王法嗎?”
那人不出現還好,剛一出現,顧源的臉色就黑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但很快,他的臉上又恢複了笑眯眯的表情:“原來是宋副會長啊,怎麽堂堂商會會長……的走狗,居然會來到我陳記茶行!”
看到剛才那個扯他衣角的乞丐,顧源似是恍然大悟起來:“哦哦,難道是你的新主人不要你了,你又幹起了老本行了?還叫了個夥伴呢!”
顧源陰陽怪氣的語氣果然惹惱了宋德,他麵露陰狠之色,忽而又笑了,他走近顧源,小聲地道:“顧源,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我們會壟斷整個四方城的茶葉生意,也會截斷你們的進貨渠道,很快,你們一片茶葉都收不到。”
眾人的圍觀和指責聲中,顧源的臉色已經難看得不能形容,他不笑的時候,那雙眼睛便微微睜開,目光精明銳利如刀子一般,一直看到你的心裏,在這樣的目光中,仿佛你的什麽心思都逃不過這雙眼睛。
寬闊德被看得有些心虛,依然不怕死地道:“哦,對了,你慕阿姨現在很好,我終於感化了她,現在還懷了我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仰天大笑之後,這才給了那個乞丐隱秘的一個眼神,得意地揚長而去。
馬車裏,顧倫的十指已經握得很緊,但他並沒有衝動地跑出去,而是等到馬車進了院子,才從車上下來,顧理從房間裏迎出來,顧倫卻推開他要攙扶的手,語氣不善地道:“為什麽不告訴爹你們的對手是宋德這個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