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行。”沈柔幾乎是本能地拒絕。
趙福知道此時的沈柔初聽見自己的言論一定會覺得難以接受,倒也不急著催促一定要讓沈柔去做這件事情,隻是將那包茶葉放到了沈柔麵前的桌子上,勸道:“小姐,恕在下直言,對付什麽樣的人用什麽樣的方法,像那宋德之流,用什麽下作的手段都不過分。”
“更何況,還有令兄的事情在這裏,如果您能解決了此事,不僅您能報仇,還能解了陳記茶行的危局,豈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話已至此,小的告退了。”說完,那趙福直接起身離開了,卻把那包茶葉留在了桌子上。
沈柔心中有些煩亂,看了看那茶葉,想要扔在這裏不管,但想著,即使拿走不用,也沒有關係,於是便將那茶葉拿走了。
沈柔走後,在她對麵的一個包廂裏出來幾個人,宋德看著沈柔離開的背影,不由得冷笑道:“蠢貨。”
“主子,她雖然拿走了那包茶葉,但未必會使用,您看……”說話的人一臉精明,赫然便是剛才給沈柔出謀劃策的趙福。
“不用,隻要她拿走了茶葉,用不用,我都有辦法讓陳記茶行步了顧家的後塵。”宋德看著樓下沈柔的馬車緩緩離開,伸出手指看了看,“真是懷念這種摧毀一個人的感覺了,顧源居然會看重這樣一個蠢貨妹妹,真是和他爹一樣蠢,和這些溫室裏的花朵做對手真是沒意思。”
趙福也學著宋德的樣子看了一下窗外,便又緩緩地跟在宋德的身後離開了。
陳記茶行已經關門很久了,但門麵後麵的房子裏此時卻傳出來陣陣飯菜的香味,沈柔回去的時候。
剛好也遇到顧璃也剛從外回來,手裏拎著一大袋子食材,仔細看,還能發現似乎還有從藥房習回來的什麽藥。
白芷跟在她的後麵,單是走路都覺得特別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