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如同漫天雨聲中的一道驚雷,讓整個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而史知府的身體突然像是被抽空了一下,口中喃喃:“完了,還是出人命了。”
然而,聽到這個消息,顧璃的臉上卻頗為平靜,她看向麵露絕望之色的沈柔,出了人命,她將軍府嫡女的名頭就護不住她了。
顧璃看向圍在自己身邊之人,又覺得,沒什麽意思,沈柔如何,一點也不能讓她提起半點興趣。
“大膽!”尖厲的聲音傳來,打破了正在神遊的顧璃,而這一聲正是發現顧璃竟然在走神的史知府發出的。
顧璃滿臉疑惑地看向史知府,似乎並沒有聽到他剛才的問題。
“顧璃,我在問你你可知罪,現在出了人命,你也隻有抵命。”史知府的臉被氣成了豬肝色,掛在他那一身肥肉上,真跟盤子裏放了一塊豬肝一樣。
“抵命?又不是我所為,為何要我抵命,史大人,我剛才可說了,還沒有驗物證,為何死了個人就算到我頭上?他是怎麽死的,仵作驗了沒有就說被毒死了。”顧璃一臉桀驁,抵死不認的樣子瞬間惹惱了史知府。
“好,我讓你死個明白。”史知府幾乎是咬著牙道,“帶仵作上來,說清楚死因。”
轉頭的空檔,顧璃也給白芷一個眼神,白芷微微點頭,轉身離開了現場,沒有人發現他,因為所有的人都將目光落在了剛進來的仵作身上。
“死者是因為喝了有毒的茶葉才死掉的,他杯中的茶葉我帶來了一些。”仵作還真是個好仵作,就連物證都拿過來了。
上了的君山銀針,雖然茶已經涼了,但淡淡的茶香還是讓所有的人都聞到了,和公堂上放的那兩包樣品是一樣的茶品。
“顧璃,你還有什麽話說,還不快認罪,免得受皮肉之苦!”史知府突然拍案,嚇得現場眾人都微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