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省長搶先幫她應下:“當然可以,這種小事我夫人樂意至極!”
郭母臉上血色盡數褪去,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家老公。
她堂堂省長夫人,給人家的傭人端洗腳水像什麽話?
這麽多年的感情,喂狗吃了?
而郭省長不斷衝她擠眉弄眼,暗示她乖乖應下。
可是,她會願意嗎?
郭省長見她不做聲,湊到她耳邊輕聲道:“要是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你這個省長夫人的位置也就做到頭了。”
她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家老公。
她一直知道他外麵有人,而以前她清楚地知道外麵的野女人動搖不了她省長夫人的地位。
畢竟還是她家把他扶上這個位置的,他不能忘恩負義。
可是如今,就隻是為了哄時家高興,他竟不惜以離婚作威脅,叫她答應這麽恥辱的事情。
她母家如今已經沒落,沒人幫得了她。
她年輕時候得罪了不少人,要是沒了省長的倚靠,豈不是要被那群人拆吞入腹?
她十分無助,咬了咬牙,答應下來:“對,我願意。”
郭鵬見媽媽要去別人家了,不但不難過,反而很高興。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捧著他,隻有媽媽偶爾會管管他。
現在管他的人終於走了,他能不高興嗎?
可是……
他又抬頭看了看爸爸。
他今天闖了大禍,爸爸也不會輕易饒過他。
就在這時,時振海發現小鹿寶臉上的巴掌印不對勁。
“這是誰打的?”時振海捧著小鹿寶的小臉蛋,心疼壞了。
明眼人仔細看看就會發現,那巴掌印絕對不是小孩子打的,那是大人手掌的大小。
時振海用犀利的眼光環視四周,不放過每一個人的表情。
幼兒園老師們不敢吱聲,她們兩邊都不敢得罪啊。
小鹿寶指著郭母道:“是這個阿姨打了我。”